如她所料,江北珊去了江北阳出事的悬崖,一个人坐在悬崖边受着山风吹,好在这个季节的山风还算舒服。
江北珊瞅着脚下的万丈深渊,她想三弟死时是什么样的,一定很痛苦吧,最亲的人反要了他的命。
说起来,明明从小一起长大,她却从来看不懂大哥,跟荷花苟且,弄出孩子来还想栽赃给建国哥,自己又在城里跟别的女同志谈婚论嫁,每一桩,江北珊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是小时候跟她抢糯米沙糕的大哥吗?
忽而,江北珊面前浮现出一张脸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三弟的脸色惨白,人也消瘦的厉害,他可怜巴巴的朝她伸手。
“二姐,我冷,下边好冷,你能来陪陪我么?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她也会爱护弟弟,在弟弟冷的时候把他塞进稻草堆里,自己则站外面给弟弟挡风遮雨。
江北珊不自觉的喃喃:“好啊!”
正在探知附近猎物的江明月,暗道不好。
千钧一发之际,把人甩了上来。
“江北珊,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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