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这一走,很多时候可能照应不到,月月这边就麻烦哥帮忙多照看了。”
江明安心里一堵:“你闭嘴,她是我的命,要你拜托?你还是顾着自己吧,别死在那方,一年后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让明月另嫁他人,大好的男儿多的是,她没必要吊在你一棵树上。”如果可以,他根本不希望月月两辈子都吊在同一个男人身上,上辈子那么不顺,不如这辈子别相见,只可惜他晚了一步,唉!可能命该如此吧。
兔栏外,江明安和燕瑾之靠的很近,出来透风的谢云海恰好看到这一幕,眉头拧了拧。
究竟什么事需要靠这么近,虽然不满,但也没去打扰,只是心里跟蚂蚁爬似的。
相比之下,另外一位当事人就要淡定得多。
无他,脑袋里想的都是吃。
她现在基本确定,香菇只是意外,那亩松林只会在松茸、松露、羊肚菌和鸡枞菌四中轮转。
黑松露收获后,跟着长了鸡枞菌,被她全部炸成鸡枞油,拌饭吃贼香,但这个东西不能拿出去,青山村三房的人,对山上的野生菌太熟悉。
青山村山上石头多,沿着石头边沿会长北风菌,样子像是迷你鸡枞,但味道绝对赶不上鸡枞,她就是想冒充也冒充不了,很容易区别,另外一个原因是鸡枞菌可遇不可求,太少,总之,燕瑾之这一走,她没了背锅的人,那就从现在开始,菌子以后是没法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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