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温热覆上,拉回了他的思绪……
把人送走,江明月被江明安拽去了江正业的小院。
那日大伯差点出事,后来大病一场,连她的药都不管用,被大堂哥强行送进医院,但医生检查他身体无恙,断定是心理问题,最终迫于大堂哥的无赖,医院方还是开了住院单。
如今好点了,大伯也出院回家了。
“江正业,你倒是说说到底咋回事?刘憷为何三番两次要你的命?”
这几天江明安仔细捋了捋,觉得这个刘憷非常奇怪,三番五次要江正业的命,而且他在百货大楼宿舍区的那两室一厅的房子,前后遭了五次贼,对方偷的东西也非常随机,一下丢了一袋米,一下是几条鱼……总之,没有规律可言,而且整栋楼,只有他住的房子遭贼,这就太奇怪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要不是对方蠢,要不就是觉得他蠢。
这明显是在找某样东西。
假设上次他在电影院门口遭袭击的事,跟刘憷有关系,江明安合理怀疑事情的起因在自家爹这里,但如果电影院袭击他的背后之人不是刘憷,这事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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