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替他爹问了出来:“可是外公外婆有什么事?”
陆锦千这才抬袖抹了把泪,缓缓抬头,眼眶已不知何时成了猩红。
“锦兰走了后,我娘受不住打击,回来后就一病不起,半年后撒手人寰,我爹一下子没了女儿和老伴,三天后一睡不醒……呜呜……我家旁支带着人去青山村报丧,不想被许凤打了出来,还说再敢来青山村找你们大房,就散布谣言说小然是锦兰偷人生的野种,让锦兰在地下也不得安生。等丧事办完,我不甘心,亲自过去了一趟,没想到那老婆子更过分,不但要毁锦兰的名声,还要虐待小然。我、我便再不敢去青山村找你们。”
江正业有些后悔,是他太蠢了,当初大舅子反常的态度,他就该多个心眼,也怪他自己沉湎过去,在锦兰走后就像是被抽了魂似的,害得两家生份不说,苦的是俩孩子,也对不起俩老,他们连送葬都不曾,更不要说见最后一面。
江正业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后悔过。
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抱头“呜呜”的哭。
跟会传染似的,之前就红了眼的陆锦千也一样蹲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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