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还有异议的其他几个也不说话了,别的不为,单为这酒他们也愿意坐下来跟人谈,谁叫赵家一家子的酒鬼……倒也不是真酒鬼,是那种爱酒,但却从不耽误正事的清醒人。
赵家爷爷早年打仗受伤,暴风雪连着下了一个月,老爷子就是靠着战友临终前送的一壶酒和少许干粮活着回来,当时如果只有干粮,他一个浑身是伤,天寒地冻的,早就被冻死在雪地了.
幸好那壶酒,才让老爷子活着回到村里,娶妻安家。
从此,儿子辈孙子辈,都是被这个故事念叨大的,酒于他们家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更何况好酒的确对身体有益,只是他们很少遇到,但今晚的这瓶酒,绝对不一般,他们这几年可也是喝过不少好酒的人。但只闻那香味,便知道从前喝的都是马/尿。
江明月先用精神力探进去,但奇怪,大半夜的不睡觉,里边此时还在围着火堆烤火,火光映照下,江明月也大致能看清他们的面容,还是那帮乞丐,但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一时又看不出来。
最奇怪的是,大门随意开着,也并没有人在守。
大堂哥也发现了,伸手指大门:“你们看,这似乎不对吧?月月,你上次来门像这种开着没?”
“没,我还跟安见翻墙呢!两位哥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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