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过来时,正好撞见江珍珠被人押着出来。
四目相对,江珍珠浑身的恨一下子对准了江明月。
尖锐道:“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小人。江明月,我咒你不得好死,是你告的密吧?为什么呢?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吗?你为什么偏要来害我?就因为我成了城里人,而你还得回乡下?哈哈!那是你命不好,我就算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可我也在城里落了根,我现在是城里户口。
你一定嫉妒死我了,可没办法,我就是过的比你好。江明月,去死吧!”
江明安上前一步,嫌恶道:“你是疯狗吗?见着人就咬,我妹妹可没那个闲心关注一条疯狗,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谢云海:“月月,都跟你说见到疯狗跑远些,你看你不听话,现在被疯狗咬了不?下次注意。”
江明月:“我下次一定听哥哥的话。”
被两位男士左一个疯狗,又一个疯狗,江珍珠再好的脾气都要炸,更何况这位内心一直自卑的“城里人”。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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