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虎:“那请问你们每月能供应多少?老实说,二十吨真不多,掺些康和猪菜,还不够我那些猪一个星期吃的量,而且,卖酒糟谈的不是称斤论两,而是按照吨算,以二位见多识广的本事,我不信你们不知道。”
言外之意:不诚心的是你们。
江明安、谢云海:“……”老实说,他们手里有大量的资料,酒糟也的确不值钱,可现在是非常时期,有酒糟的酒厂少之又少,因为粮食紧缺,如今大部分酒要么是果酒,要么就是勾兑酒,因为粮食供应问题,酒缩减太多,酒糟就更少。
现在这种光景,米糠都有人吃,酒糟这种东西就显得金贵了,但显然,对方也为难,人家在悄摸摸的做,扛的风险不一般大。
但江明安也有他的考量,据妹妹说,她那些酒糟对于空间里的土地并没有效用。
不能增产的肥料就不能叫肥料,还不如另辟途径,虽然他们兄妹不缺钱,可又有谁嫌钱多呢?
江明月虽然在摘柿子,但精神力一直盯着那间煤油灯房,直到那位站到她面前。
“你叫江明月?”
“是啊,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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