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海钻过不少狗洞,虽然父亲在时教他读了不少圣贤书,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并非君子所为,但生活所逼,他一个孩子想活下去,就得想办法。
不是逼不得已,好好一孩子,又怎么会翻别人家墙?
这翻墙也得看运气,运气不好就得被狗咬,起初他也会被吓得腿软,然后发现没人护着,自己不想办法就得被凶狗咬废,然后他就学着如何战胜狗,当然,能够一棒子解决的他绝不含糊,今日是他大意了,安逸日子过得多,警惕性也下降了。
就该带上他的打狗棒。
就在谢云海单凭一辆二八大杠,硬是耍得三只狗狗就算跳起来也碰不到他衣角时,前边一串哨声响起。
他就瞅见三只凶残的狗先是呆了下,接着整个凶光都卸走,变得乖顺无比,只狗尾巴摇晃个不停,一副讨主人喜欢的狗腿样儿。
谢云海只有一个想法:回去一定要让月月把这训狗曲子传授给他,从此结束被凶残狗狗穷追猛咬的悲惨人生。
同样傻了的还有趴在山顶的赵三虎一行人。
“猛子,你可看清楚?他们是不是给你的狗狗撒了蒙/汗药?”
猛子虽然不想承认人家训狗有道,但还是艰难的摇头,“没,是那曲子,哥,我没想到文化人这么损,回头我也去学这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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