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海走上前:“现在到我说了。你说我不孝,我从九岁被打到十四岁,你可曾有一次劝过?每次你都是冷眼旁观,有时候我以为自己快死了,祈求的眼神看你,希望你帮帮我,可你呢?
我十四岁那年,人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没有反抗之力的小孩。
你那男人打我,我就拼命的往外跑,却一不小心掉进了澜河差点淹死。而你那男人,由着我在水里挣扎也不曾帮我,甚至还往我身上砸石头,以为我必死无疑,这才转身走了。
可能我命不该绝,被好心人救了,从此我就在外面流浪,而我的好母亲,你可曾找过我?担心过我?没有!”
顾锦红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也没说,因为谢云海说的都是事实。
工会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眼里心里都是鄙视,对自己亲儿子咋能这么狠啊!
“既然你不曾护我,也不曾找过我,那就继续当我死了,何必过来招惹我?每次见我,你都是怒气冲冲要打我,做母子到这个份上也没意思,今天既然说开了,那就把这份协议签了。
父亲原本留给我的遗产都在你手上,你补贴给谁我都不管了,就当是我们母子一场我孝敬你的,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儿子,你也不再是我母亲,你的生老病死不由我负责,去找你疼爱的张兰兰吧。”
江明安这边也刚刚写好一式两份的协议,直接拿到顾锦红面前。
“签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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