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头说起往事也不是滋味:“陈金现在可是发达了,听说在南溪城买了一套四合院,把父母都接到城里去住。”
杨秋花:“那死丫头没福气,人家陈金当年连她带着四个拖油瓶都不嫌弃,为了她都愿意入赘青山村,是那死丫头死倔。活该这些年日子苦,不过也算她命大,竟然还能把四个儿女拉扯大,如今还个个成器。”
沈老头:“所以,你是啥意思?你放着老大家连吃带拿的,还以咱们的名誉,你是想让女儿对我们有意见?”
杨秋花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你瞅瞅村里老乔家,他那个女儿不就是一个劲儿往家里拿好东西吗?我这叫做培养,第一次她觉得亏欠了咱们的,绝不会说啥,但第二次肯定会有想法,到时候我去敲打敲打,几次后她不但会习惯,还会觉得理所应当,懂?”
沈老头有些不确定:“你觉得咱们那倔闺女真能被咱们控制?”
“等着吧。”
不同于两边的算计,三房沈方麦一家却是愁。
媳妇苏莲芸眼眶红红的:“芳华日子才好过点,大房就像傀子/进村一样把她家里扒拉个干净,你也不拦着点,这让芳华和一帮孩子日子咋过?十来年咱们没帮衬一分一厘,咋好意思往她那掏呢?”
沈方麦叹了口气:“你又不是没看到,咱爹妈都不吱声,我说的话会管用?徒惹口舌罢了。我寻摸着还是分家吧。大房没救了,咱爹咱妈我瞅着也跟大房一条心。你心疼芳华,我这个做弟弟的难道不心疼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