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曹佾曹景休,人称曹国舅。
旁边一位女声娇嗔道:“你怎么能用这么丑陋的妖仆来恶心人?太瞧不起人家了啦。”
说话的这位头上插满了灵花灵叶,包括嵊蓝的那片血叶——曹国舅看那血叶颜色好,当作礼物送给了她。
她的肤色丝毫不弱于半透明的曹国舅,还透着丝丝粉红,肤质嫩如春天最细的小白花那片最靠近花蕊的幼瓣。她的眼睛是最完美的流线型交结,如同长春泉的春波涟漪,含着两粒黑珍珠。眼睛里摄人心魄的光芒,如煌煌大日笼罩了半个脸庞的核心精华部位。小鼻子俏皮地微微上翘,展翅欲起,还轻轻鼓动着两翼,似乎看到了任何不美丽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亵渎。她的艳如樱桃泛着波光的红唇聚合成了一个小圈,隐约让你看到白色的小牙齿整齐细密地排列在幽深之处,让曹国舅合情合理地想入非非。
曹国舅大度地笑着,丝毫不以为意,“这位木妖来头大得很,你我都得罪不起的。”
那女子说,“那你还当奴仆般地使唤他?”
曹国舅说,“我矸玮国规矩,妖天生是奴仆。能当上我这个城主之奴,是他木妖的福气。哪怕镇元子当面,我也是这么一句。”
那女子笑着说,“只怕镇元子上门,您先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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