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介道:“劳仙长挂念,师尊安。只是最近说他忽然心血来潮,精神不宁,遂令弟子们出沙海来观风天下。”
狐三三捻着长须凝重地说,“原来他也——”目光又转向曹佾,“你个没用的东西!木头,你虽然是镇元子的人,但是坏了规矩你怎么说?”这下子禁言来历的咒语被狐三三随口一说解开了。
四大家族这才明白,这傻大木这么牛逼原来有那么大的靠山。天下最惹不起的几位里头,大约镇元子能排在前三!连孙悟空那么大本事也只一袖子就卷走了,随心随意要打要骂要油炸,根本不把背后的如来放在眼里。直到观音亲自来做说客,还得花大价钱弥补孙悟空闯的祸。
嵊蓝说:“仙长,其实镇元子和晚辈并没有师徒关系,只是交易而已。”
狐三三上上下下打量着嵊蓝,忽然发现,伸手一捞,将那乌龟驼蛇的雕像捞了出来,仔细端详良久,憋不住笑道:“镇元子,你的天劫地劫人劫到我这儿才算止了,你真是好运!”
然后收走了雕像,对嵊蓝说,“好了,镇元子的因果我接了。现在说说你和我家这个不成器的小辈之间的恩怨吧。”
无痕等人哀号,“早知道镇元子被封印在乌龟里,夺了去岂不是大功一件?这个矸玮国的利益简直小到不值一提。”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后悔也没用。
嵊蓝说:“公平决斗,输了就是要认。”
狐三三道:“再没有毁人道基这么毒辣的,不留余地了吗?”
嵊蓝道:“镇元子曾说曹国舅大概一世只能这样了,吃了人参果,或者炼化了圣树也没用,心性太差。重新筑基岂不是死里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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