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旺双手放在桌上,闭上眼睛,不敢再乱看。
洛可嘉饶有兴趣地看着警官,打过好几次交道了,说话做事为什么还这么膈应人?“好像我没有报案吧?”洛可嘉没有说是也没有说否。
烟斗兄笑笑,但是目光中全是冰冷,“亚麻国的事很少有FBI不知道的。你为什么不报案?”
洛可嘉用嘴巴指了指突然变得优雅、正在啃一块饼的Tina,“有人让我给她治病,狂躁症。这些是诊金。”他用下巴点点桌子上的钱——要说是劫持的话,也不完全是,更像是秀肌肉、求关注。
洛可嘉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先惊讶地皱起眉,然后耸耸肩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FBI准备帮我辟谣吗?谢谢啦。我可以赞助一些费用,或者免费收治伤员……”
<警官起身道:“那敢情好!”向外走去,“,你需要这个。”
洛可嘉在后面大声说,“我这就回阿拉斯加,看他们怎么圆这个谎。”
<警官回头看看他,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认真的那么想,“你最好不要。何必把妇孺牵涉进来?尤其是对方到底是什么诉求还不清楚,静以待变。”
热旺这才敢睁开眼睛,这位洛医生果然是冤枉的!他和FBI的关系已经好到了不用迎送、免说场面话的地步。这位中年警官一看就是大佬,面对这医生好像面对多年伙伴或者合作方似的。而这个医生连续几次用下巴指过来指过去,这些破烂绿票子根本就没有引起FBI任何兴趣。他们似乎在说,赚点儿就赚点呗,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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