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侠来到了太室山下,看见了一座寺庙,但规模与想象中的少林寺相距甚远。走前去一看,只见寺庙的牌匾写着“启母庙”三字,郭凤娟道:“原来不是少林寺,这‘启母’究竟是何人?”许锡毅道:“启母就是夏王启的母亲呗,也就是大禹的正室。”段贤道:“夏王不是常鸿兄弟么?怎么又会有一个叫‘启’的人?”许锡毅哭笑不得道:“此非彼也,这个夏王是建立夏王朝的君主启。”段贤尴尬笑道:“小弟久居云南,对中原历史知之甚少,敬请原谅......”
韩冰心道:“此人自称老纪,莫非是阉党中用尘拂的雪地虎纪用?原来此次还有魏忠贤的哥哥同行?客印月的另一位至亲,可不知道是谁呢?”侯国兴道:“其实九千岁一开始派我和舅舅还有魏大人只是监视童季揆的。童太监可能自己也知道,故此便把这羊皮交给咱们六人押运吧?”原来当初魏忠贤让童季揆出来搜捕戚彰宗顺便寻找另外半张羊皮,却也不是完全放心童季揆的,让客印月之弟客光先、子侯国兴和自己的堂哥魏钊同行,名为协助实为监视。
侯国兴道:“如此麻烦,九千岁为何不亲自出来寻找羊皮?反正羊皮正本在他老人家手中呢!”客光先道:“说你乳臭未干你还不承认,九千岁乃朝廷重臣,岂可离开陛下身旁半天!?何况最近汪文言、杨涟、左光斗那伙东林党闹得正凶呢!”正说着,远处又来了一队人。纪用一看,却是嵩山派掌门邱剑霜带着自己的弟子们赶来了。
侯国兴迎上前喜道:“邱掌门抓住了戚彰宗那厮了?”邱剑霜气急败坏地道:“原本在鹿门山眼看要得手的了,却无端杀出了夏王常鸿和神剑驸马,连溪泉那老道也跟来了!我抵敌不过,只好先撤回来了!”纪用沉吟道:“那夏王是神宗之子光宗之弟,当今皇上的九叔。他要是插手此事,此事便不好收场了。溪泉更是天下八大高手之一,邱掌门非战之罪也。”邱剑霜也问道:“羊皮复本可安好?”纪用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