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怨道:“我得亲自告诉童老公,他人呢?”邱剑霜道:“方才欧阳灵芝喊口渴,院子里的水又喝完了,故此童老公把她揪出去找水喝。”天怨一听,面色一变,心想道:“欧阳灵芝口渴,院子里即便是没水,那也可以打水回来给她喝。童季揆把她揪出去了,此举很不寻常,莫不是走漏风声了?”邱剑霜看见天怨的面色,又试探问道:“童老公把欧阳灵芝带出去也就罢了,那个姚安居然说怕老公一个人看不住那婆娘,硬是要跟着去,你说奇怪不奇怪?”
天怨顿足道:“童太监肯定是逃遁了!姚安就够机警,就你还在这傻等着!”邱剑霜道:“不对啊,方才我也没听到铜铃响,怕是你多心吧?”天怨道:“你想想,欧阳灵芝口渴,从外面带水回来给她喝便是了,犯得着把人带出去找水么,不嫌麻烦?肯定就是不知道从何得知劫法场的那帮人找上门来了,便把孕妇带着,必要之时充当护身符!”邱剑霜这才恍然大悟,急急问道:“如此我们如何是好?”天怨道:“还需问?带上方戬出去找啊!”
不曾想没走多远,从拐角处转出一群人来。邱剑霜定眼一看,那不就是上次劫法场那伙人么?为首一人正是神剑阮驸马。阮鹤亭厉声喝道:“邱剑霜,放下方大侠,饶你一命!”邱剑霜拔剑架在方戬项上,狞笑道:“阮鹤亭,你不想方戬的头被本座旋下来的话就别动!”话音未完,只觉得拿剑的右臂腋下一麻,这次邱剑霜再如何笨都知道是啥事了,立马手腕一扭,长剑往天怨脖子勒去。天怨本正喜得手,却不曾想到邱剑霜还没被自己完全点倒,反送了性命。
倪天行看见邱剑霜的长剑已经离开了方戬的脖子,立马射出一把飞刀,正正打中了邱剑霜的剑锋,邱剑霜险些连长剑都拿不稳。仇无尽连即几弹子射过去,邱剑霜纵身跃起,一个后空翻避过单子。没有邱剑霜和天怨的搀扶,方戬便倒地了。众侠马上冲上前扶起方戬,邱剑霜见状,立马落荒而逃。众侠见方戬无事,也不去追了。仇无尽道:“童太监没跟着出来,可能是先前已经逃遁了吧?天怨也没带欧阳灵芝出来,莫非她被童太监带在身旁要挟去了?”众侠也不多想,带着方戬进了欧阳英家大院。
当时众侠押着天怨从山南上来,童季揆便和姚安押着欧阳灵芝往东走。来到一座吊桥前,童季揆恐怕有人在此暗算自己,倘若自己上了吊桥,桥一断自己便掉入了山涧,于是喝令姚安:“你先过桥。”姚安道:“童老公,我先带欧阳灵芝过桥如何?”童季揆道:“休想,你自己一人过桥!”姚安过得桥,童季揆看见吊桥仍然安然无恙,便知道自己多心了,正要过桥。此时对岸涌来了大批东厂番子,为首二人正是文之炳和张应龙。
姚安见状大惊,转身就逃。张应龙想要追时,文之炳骂道:“笨蛋!那点子值几个钱!?这姓童的才是九千岁要的人!”张应龙点头道:“对哦!”二人正想冲过桥来捉拿童季揆,童季揆喝过来道:“就凭你二人!?你觉得你两个打得过本座!?”文张二人一听,心想不错,但是到手的肥鹅没来由任它飞走了,正在犹豫之际。童季揆便挥刀猛砍吊桥!文张二人大声喝止,但就是不敢过桥,生怕走到一半桥断了便坠入山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