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鸿心想:“敏真就是那位万历年间和皇姐夫比剑输了的那位蒙古郡主啊,这次建虏儿子皇太极要娶的却是这最小的布木布泰,不知道这和翠翎师妹像极的海兰珠多大呢?”便问察罕道:“不知道和我师妹翠翎神似的那位海兰珠年纪是不是也和翠翎师妹相仿呢?”察罕道:“她今年十六岁了。”郑翠翎笑道:“那小妹可是姐姐了,小妹今年快十八岁了。”索诺木道:“希望有机会能介绍你们两位认识,哈哈!”郑翠翎应道:“小妹也希望有此一日。”
郑翠翎举起酒杯道:“小妹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两位王子会否觉得小妹唐突。”察罕道:“郑姑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们蒙古人最讨厌话说到一半的,有话就说,别藏着掖着啊。”郑翠翎道:“既然两位觉得小妹和令妹海兰珠相似,不如我们三人就义结金兰结为义兄妹如何?”察罕一听,拍着索诺木的肩膀,开怀大笑道:“哈哈哈哈,世间有如此凑巧之事,方才我和索诺木就说过,想和郑姑娘结安达,就怕高攀不起天朝郡主!”
郑翠翎闻言,当即盈盈下拜道:“妹妹郑翠翎见过两位哥哥了!”察罕、索诺木二人慌忙扶起郑翠翎道:“贤妹不必多礼,蒙古人不习惯繁文缛节,哥哥两个今日出来的仓促,未曾带什么礼物在身,来日补上,哈哈哈哈!”索诺木道:“我们蒙古人结安达都是以马奶酒歃血为盟,哥哥他尤其喜欢喝,但我们急于觐见大明皇帝,故此人先到京师,马奶酒迟点才到。过几天酒到了,我们就过蒙古人的传统节日马奶节,到时候,我们再用马奶酒歃血结义如何?”郑翠翎笑道:“妹妹都听两位哥哥的。”
送别了察罕兄弟二人,朱常鸿向郑翠翎笑道:“翠翎师妹可是摸准了我的心思了。”郑翠翎也笑道:“十多年的相处,师兄心里想啥师妹难道不知道?他们认了我这个大明郡主妹妹,就不可能投向建虏。建虏也就别想得到故元传国玉玺了。”邓清笑道:“原来师妹在打这算盘。”黄睿也插口道:“不过那两位蒙古王子为人也豪爽,的确是值得一交的朋友。”正说间,听得身后声响,众人回头一看,朱雄晕倒在地。朱常鸿慌忙上前扶起道:“朱总管你没事吧,为什么会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