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察罕拿出一块砖状的茶叶,一壶羊奶,一小罐盐。索诺木道:“麻烦贤妹带我兄弟二人到厨房去?”郑翠翎不解。察罕笑道:“蒙古人的茶不是沏的,而是煮的。我三妹河皓玉就习惯每天起床都煮茶喝,然后练剑。她现在三十出头了还是二十出头的容颜,应该是晨早喝茶和练剑的原因吧。”郑翠翎带察罕到了厨房,火还没熄灭。察罕放上茶壶煮茶,一面煮茶一面加盐。郑翠翎奇道:“二哥,原来蒙古人煮茶还要加盐的啊?这个和中原人喝的茶大相径庭啊。”察罕笑道:“我们蒙古人有句俗语,‘茶没盐,水一般’啊。除了放盐,我们还会放奶。”
第五天到了晚上,察罕才和下人抬来马奶酒,但不见索诺木。众侠好奇问察罕,察罕道:“今天四弟一直抱恙,可是之前答应了郡主妹妹今天结拜的,所以迟了来。索诺木还说可以让我和郡主妹妹先行结安达。哎,我们两兄弟分开和郡主结安达好像不太妥当吧?”郑翠翎笑道:“蒙古人一向豪爽,不拘小节,不过反正小妹也不急,就等上四哥一等吧。”黄睿好奇地揭开装着马奶酒的酒酲盖一闻,酒香扑鼻。在旁边的邓清也不断吞口水,劝郑翠翎道:“不就是个仪式嘛?分开结安达和一起结安达有何不同?师妹,师姐我酒瘾被勾出来了!”朱常鸿喝道:“清师妹,不得在贵客面前无礼!”
察罕多了一位和胞妹一模一样的义妹,又结识了中原众多同样豪爽之友,不由得开怀畅饮,一杯接着一杯,谈笑风生。正喝得高兴之际,朱雄进来报知朱常鸿:“杏林堂王大夫上门来说要诊金药费。”朱常鸿笑道:“最近都在接待两位蒙古王爷,到把此事忘了。那就麻烦朱总管支付给杏林堂吧。”朱雄应了一声便出去了。就在此时,察罕突然双眼布满红丝,青筋爆现,满脸通红,张口嘴巴,像是透不过气来。究竟察罕出了何事呢,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