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翠翎进了朱常鸿所住的牢房,瞄了一眼俊俏的曾小旗,便揶揄对朱常鸿道:“难怪师兄说要依律进牢房,原来诏狱中有此妙人狱卒。”朱常鸿苦笑道:“我的好师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兄没有龙阳之癖。而且我相信,师妹很快就会查出案件真相,让我出去的。”郑翠翎答道:“师兄你这是在逼我啊。”朱常鸿定睛望着郑翠翎道:“不是我逼你,是凶手再逼你。凶手杀死察罕,嫁祸于我,无非是想要离间大明和蒙古科尔沁部。和布手里拿着故元传国玉玺,如果他们投降建虏,大明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朱常鸿也低声道:“这也是我为何要进诏狱的原因,看看能不能收集魏忠贤图谋不轨的证据。今天下午知道了杨涟、左光斗两位御史如何惨死在魏阉之手。”然后把杨涟的血书塞给郑翠翎。郑翠翎接过,看了看,苦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放慢查案的速度,好让师兄有多些时日收集证据?”朱常鸿道:“顺其自然吧,外忧我们也不能不管。察罕死得那么离奇,即使聪明如师妹一时三刻也未必能那么快查明真相。”郑翠翎道:“师兄放心,小妹已经在圣上面前立下军令状,三天破案。”
郑翠翎又把在请师父师母的路上遇到原剑平、刘莹丹之事说出。朱常鸿说道:“申甫大师的战车可助大明守土;丹姐因我等家破人亡,但无论那件事都得让我出去了才行,那就拜托师妹你查出真相了。”郑翠翎道:“小妹要走了,师兄仔细,好生照顾自己。”朱常鸿急道:“等等,麻烦师妹把手头上的银两留给我吧。”郑翠翎一摸腰间,问道:“师兄你在狱中,要银两何用?呃,我也没带钱在身啊。”朱常鸿道:“买顾大章的性命。”
朱郑二人同时都望着燕仙山,燕仙山摸出身上的十两银,招手叫曾小旗过来,对曾小旗说:“给你钱,你能不能拖几天先让顾大人别死?”曾小旗一脸狐疑。朱常鸿说道:“他是小王的恩师,燕山仙翁燕仙山。”曾小旗点头哈腰说道:“原来是燕大侠,失敬失敬。”燕仙山道:“你先别失敬,我刚才问的可否帮忙?”曾小旗还不敢接银两,问道:“要留顾大人的命多少天?如果日子太长,我办不到就不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