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翠翎道:“小妹一开始的时候也怀疑此案和阉党有关,许显纯刚说收到线报,带着洪捕头前去便碰到有人要行刺索诺木。此人陷害忠良,祸害社稷,而且和师兄一直不怎么对付,真的很有可能是他。”洪***:“他在朝中权倾一时,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是扳不倒他的。”郑翠翎道:“不打紧,离和皇上约好的破案日期还有一天半时间,我让师父师母前去魏忠贤府中搜查线索!”
想到此,郑翠翎对三人道:“麻烦苑萍姐和洪捕头安顿好王大夫的家属,小妹有要事要办!”说完也不等范苑萍、洪一贯答应,当即到杏林堂外飞身上马,直奔皇宫。郑翠翎来到午门,便问守门侍卫:“昨天我带进宫的那位游击将军,他进宫了没?”侍卫道:“回郡主娘娘,那位将军今晨卯时带着孙阁老的奏疏进宫,辰时便垂头丧气地离宫了。”郑翠翎一听,犹如五雷轰顶,正不知如何示好之际,看见一群大臣散朝出来。
当下郑翠翎一边走一边想,心乱如麻,突然被人一拍肩膀。郑翠翎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邓清、阮鹤亭、原剑平、倪天行、莫志旭几个。邓清问道:“师妹,何事烦恼,先前我叫你你也听不见吗?”郑翠翎便把方才听到之事说了。阮鹤亭一听皱眉道:“这高第原先是大同巡抚,天启二年十二月被召入京,升为兵部右侍郎,四年正月,升为兵部左侍郎,二月就直接致仕了。在兵部任职期间毫无建树,现下让他代替孙阁老出任兵部尚书兼经略辽东?岂不是为建虏大开方便之门?”
郑翠翎反问:“你们几位为何在此?”邓清道:“莫魔君原本和狮面师父在六扇门看管那帖木儿的,后来洪捕头回六扇门便到驸马府看大邪王运功驱寒进展如何。现下六扇门是洪捕头、师父和苑萍姐看管帖木儿。”郑翠翎道:“对啊,大邪王现下觉得寒毒如何了?”倪天行笑道:“感激驸马为我运功驱寒,因为驸马担心我寒毒清不尽,教了我玄阳神功的心法口诀。”阮鹤亭点头道:“以防万一,救人须救彻。以后大邪王按着心法口诀练功,寒毒可尽除。”原剑平道:“话又说回来,怎么突然不见了莫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