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阮鹤亭闭起双眼,侧耳聆听李开疆奔跑时带起的风声来判断的位置及剑势来路。李开疆长剑一抖,一招恒山派的“北岳乘龙”向阮鹤亭直刺过来。阮鹤亭听声辨位,晶石剑画了一个圆弧,李开疆的长剑便被带开了。如是者李开疆刺了六七剑,都被阮鹤亭一一带开。李开疆心中沉吟道:“他以静制动,我奔跑的力气也总会耗尽,如何是好?我如果大吵大叫固然可以扰乱他的耳听辨位之法,但恐怕也会吵醒他的同伙!看来要用点虚招才行!”
但高手比武,哪容得心有旁骛?阮鹤亭就如此分了一下神,李开疆好容易得到这个空隙,立即乘机直上,刷的一剑,向阮鹤亭面门直刺。阮鹤亭头一侧,堪堪避过,但李开疆的长剑也在阮鹤亭脸上划伤了小许。李开疆得意笑道:“我脸黑,你也脸黑。我脸上有伤疤,现在你脸上也有伤疤了!”阮鹤亭临敌经验老到,先前分了一次神便吃了大亏,故此他知道这次李开疆故意激怒自己的,便一再稳定自己心神。
正好此时,李开疆踏步进招,一招“剑吼西风”直刺阮鹤亭面门。阮鹤亭不慌不忙,等到李开疆长剑堪堪刺到才侧身避过。李开疆看见一剑刺空,情知不妙,正想收招。阮鹤亭生怕李开疆收得住脚步,便往李开疆臀部踢了一脚,喝了一声:“下去!”李开疆骂了一声:“奸贼!”便往悬崖下坠。阮鹤亭看见李开疆坠落悬崖,不由得长叹一声:“被李开疆害死的各位可以瞑目了!”
此时,乌云逐渐移开,月光开始照下来,阮鹤亭走到悬崖边,想看看李开疆是否真的已伏诛,这才赫然看见李开疆用右手的四只手指插在悬崖边上,支撑着自己没掉下去。阮鹤亭此一惊非同小可,正想往后跃起跳开。只听得李开疆喝了一声道:“下去!”左手抓着阮鹤亭右脚往下一拉,便把阮鹤亭拉下悬崖。究竟阮鹤亭性命如何,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