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洞达老魔头也知道,只要抓住他审问,一切不都迎刃而解。”朱雀真尊脾气比较直,所以想事情也比较简单。
寒素对自家师兄再了解不过,只好耐心解释:“凭你我二人之力想要留下洞达真尊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而且以洞达真尊的性格,不会轻易松口说出一切,只怕还会逼的他与我们玉石俱焚,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
洞达真尊一人不足为惧,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弄清楚乾坤宗到底是什么态度,不癫师兄在乾坤宗有没有生命危险。”
“你说的对。”朱雀真尊挠挠头不自再纠结放跑洞达真尊这件事,看着地上两个昏迷不醒的人,“他们两个伤势如此重,要赶紧带回去疗伤才行。”
要不然让这两个小家伙嗝屁了,他们岂不是白救了。
说罢,他上前一手提起弘逸夹在腋下,一手欲再去提珠珠,却被那珠珠的银月剑挡住去路,那灵剑却不是不让他接近自己的主人,而是用剑尖指着地上一枚裂痕斑斑的古镜,往上挑了挑。
朱雀真尊没有明白这把剑是什么意思,寒素真尊倒是有了几分猜测:“你是想让我们帮你主人把那枚破损的镜子也带上?”
银月剑连忙上下点了点剑尖,仿佛在回应寒素真尊的话。
朱雀真尊:“这把剑真有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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