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合体真尊的步步紧逼,再加上四万里外就是太清宗,洞达真尊只得咽下这口气,把手中昏迷不醒的弘逸大力丢出,然后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不过离开的同时还不忘放出一番狠话:
“寒素真尊和朱雀真尊你们给本座等着,日后本座必来太清宗讨要今日所受屈辱。”
朱雀真尊性格比较火爆,一听洞达真尊话语里满满的威胁之意,当即就要起身去追,却被寒素真尊拦下:“师兄,办正事要紧,他们两个身上有不癫师兄的神魂气息,或许他们知道乾坤宗一些事情。”
“那个洞达老魔头也知道,只要抓住他审问,一切不都迎刃而解。”朱雀真尊脾气比较直,所以想事情也比较简单。
寒素对自家师兄再了解不过,只好耐心解释:“凭你我二人之力想要留下洞达真尊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而且以洞达真尊的性格,不会轻易松口说出一切,只怕还会逼的他与我们玉石俱焚,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
洞达真尊一人不足为惧,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弄清楚乾坤宗到底是什么态度,不癫师兄在乾坤宗有没有生命危险。”
“你说的对。”朱雀真尊挠挠头不自再纠结放跑洞达真尊这件事,看着地上两个昏迷不醒的人,“他们两个伤势如此重,要赶紧带回去疗伤才行。”
要不然让这两个小家伙嗝屁了,他们岂不是白救了。
说罢,他上前一手提起弘逸夹在腋下,一手欲再去提珠珠,却被那珠珠的银月剑挡住去路,那灵剑却不是不让他接近自己的主人,而是用剑尖指着地上一枚裂痕斑斑的古镜,往上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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