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堂主有安排,那就丢不了。”
上了车的娄百情绪久久难以平复,捏着师父的信封,手轻轻颤抖着,泪珠落在信封上蕴开一朵朵梅花。
就在这时,后车突然鸣笛示警,娄百抬头一看,远处一团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由快而近,眨眼间就到了车前,略微停顿了一下身形,娄百这才看清是去而复返的屠刚。
屠刚只是瞥了一眼车上的娄百,接着又像防线方向奔去。
几个呼吸后,屠刚再次出现在了车前,粗鲁了一把拉开车门,将犹自落泪的娄百拉出来丢落在地,吼道:“怎么回事?告诉我怎么回事?你师父呢?”
娄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就只是流泪。屠刚一眼就看到了娄百手中的信封,一把抢过。
娄百这才回过神,“屠堂主……”
“滚!”娄百阻拦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怒极的屠刚一脚踢出了数米。
屠刚粗鲁的扯开信封,低头看了起来。
娄百爬了起来,这一脚并没有伤,却也不再阻拦,只是低着头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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