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相求。”娄重陈恳道。
六斤糊脸上有些为难,他至今还在调查系统的秘密,帮刘正经也是架不住他软磨硬泡,再加上那货算是他唯一的朋友,这才帮他打探消息。若不然,出于他的某些猜测,他是不愿意插足这些大势力纷争的。
“在下其实手段有限,恐怕帮不上您什么忙。”这倒是实话,他除了跑路和斥候的本事天下无双以外,其它方面还真的没资格帮得上这位大人物。
“小事而已,在必要的实话帮我向刘正经传达一句话。”
“好,举手之劳,我答应您。”
“不久后的某天,辽州阵地失守,你只需要向刘正经传达我的死讯即可。”娄重说完,调转轮椅离开了,留下了愣愣的六斤糊。
叹了口气的六斤糊觉得脑子很乱,他看不懂那位老人,但觉得能以那样的姿态慷慨赴死的人,总是让人敬佩的。
把消息传给刘正经之后,六斤糊消失在了原地。
万里之外,东正国都城悉尼的一处隐蔽地下停车场,停车场内密密麻麻的坐满了各种肤色的人,刘正经站在一辆车上慷慨激昂的讲解着自由、平等、人权、如何发压迫,突然他悬在半空的拳头僵住,身体定格了那么一瞬,而后眼神落寞下来,强打精神说了句:“今天课就上到这里,课后同志们一定要自我觉醒,提升觉悟……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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