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庸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其实宗庸只比屠刚、娄重大几岁,当年也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兵堂隐世这些年,宗庸和娄重也是经常在一起谋划天下,听到娄重的死讯,心痛是难免的。
娄千见状就知道宗庸是刚得到消息,跪在那里挺直了身子,“果然,果然,我师父尸骨无存已经半月,总把头竟然不知道!”
“于公,我师父是兵堂堂主,战时的兵堂堂主。于私,他是你近百年的生死兄弟!总把头,你怎么了!”
娄千悲愤质问,整个聚义厅落针可闻。
“放肆!娄千,怎么和总把头说话的!还不快请罪!”屠刚一拍椅子猛地站了起来,一脚把娄千踢倒。
娄千躺在地上,眼泪横流,却也不起身,只是那么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
屠刚连忙向着宗庸拱手道:“总把头……”
宗庸抬手止住了屠刚后面的话,看着屠刚,眼神复杂。“小刚……是本座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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