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偌大的茶室内除些许粗重喘息声外再无他声。
不知过了多久。
近乎死寂般的上院茶室内忽然传出一道轻微的‘卡察’声。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许奕!”
“你歹毒至斯!当真就不怕鱼死网破吗!”
许锡林面色阴沉至好似滴水般,死死地握着手中已然破碎的茶盏,咬牙切齿地低声喃喃道。
破碎的茶盏深入手掌之中,带出道道鲜红血流。
而其竟好似完全不知般,依旧双眼死死地望向燕王府所在方位,似是欲择人而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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