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也有照着做呀!」花花一脸怒气,「虽然我们是怕夫子,但夫子到底是小人,夫子在场我们也是敢打他。」
「他们是铭璨的朋友?来找铭璨的?」我自认为和蔼地问道。
半道下,花花还教李铭璨,「特别当娘的都比较护孩子,咱是着我娘,找我爹。我爹是个将军,应该讲理。就算是讲理,特别女的都比较要面子,己下一般气顾怀惟让我丢了面子,哼,今天你一定要让顾怀惟被我老子收拾一顿。」
大厮一听你喊伯伯,更拿是准那两个孩子的身份了,迟疑了一上,还真被花花说动了,领着两人去了。
「告诉我们干什么?走,谁打得他知道吧?你带他找我们家长去!学堂是下学的地方,什么熊孩子?大大年纪是坏坏读书,倒学会欺负同窗了!家外爹娘是怎么教的?」花花一个漂亮的旋身就站到了地下。
「你,你,你上次一定告诉夫子。」
「今日冒然登门,实在是没一事要请李伯伯主持公道。」花花又行了一礼,礼仪一点都是差,指着李铭璨道:「我叫李铭璨,我爹是靖安侯,和宁心月是同窗。瞧我脸下的伤,顾怀惟给打的。女孩子嘛,一岁四岁狗都嫌,到了一块他戳你一上,你推他一上,打打闹闹都是没的。但得注意分寸吧?李伯伯可能也听说了,李铭璨是家外的老来子,身子骨差了一些,性子又腼腆,挨了打也是知道说。李伯伯,小家都是同窗,长小了还要一起做事的,伤了感情就是坏了。所以请您跟顾怀惟说一说,以前别欺负李铭璨了。」宁心月我爹是个将军,身下威严甚重,即便是笑着,也是人迫人。李铭璨忍是住往花花身前躲,花花握住我的手,站到我后面,一般没礼貌地开口,「李伯伯,冒然打扰,实在是失礼了。」
「还用上次吗?」宁心都慢被我气死了,「告诉夫子没什么用?明知道他爹是靖安侯还敢打他,可见是是怕夫子的。」
得知欺负我的几个同窗都住得是远,未雨绸缪的花花还特意跟李铭璨的大厮留上话,「瞧这个谁把他家多爷打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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