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解开!快点!”白止情绪已经崩溃,一点都不想继续和魏砚待下去,抬手用手上的铐子死命的打他,边打边大声的叫:“你个混蛋!快点给我解开!快点!”
魏砚躲闪不及,额头被砰的磕出一道口子,脑子立马一凉。
他捂着额角滴滴答答流出来的血,眉眼一冷,抬手就想摔白止一个巴掌,又在看到他脸上的泪痕时,硬生生的止住了。
魏砚扣着白止的肩膀,将他重新压回床上道:“你他妈的敢打我!你想死是不是?”
白止眼里有泪,混着魏砚额角啪嗒滴落下来的血,形成浓浓的红色血泪从眼角滑落,流入被冷汗打湿的鬓角。
他蜷着身子,缩在魏砚的身下由崩溃的大哭变成细小的呜咽,像是被人抛弃了的猫,无助的可怜。
魏砚愣了一下,起身擦一下额角还在往下流的血,拿着钥匙将白止碗上的铐子摘了,道:“行了,解开了,你快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好好的兴致全被你给败了,烦死了。”
白止侧身躺在床上,抱着头还在低低的呜咽,魏砚心里没来由的烦乱,扯着被子给他盖上,道:“我走了,你一个人好好想想,想通了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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