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生呼吸一窒,捏着瓷器的手指不小心割了一下,流了一点血出来。
陈毅蹲下身看看顾生受伤的手指,拉着他绕开一地的碎渣,拿了酒精和纱布出来给他消毒包扎后,问道:“要走吗?”
“走了还能回来吗?”
“不能。”
“那留下你还要这么对我吗?”
“嗯。”
“为什么?”顾生看着陈毅,眼里的水光汇成很浅很浅的河:“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还要我怎么做?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陈毅笑了一下,抬手擦擦顾生眼角的泪,动作是温柔的,语气也是十分冷漠的。
“我早就说过和你只是床伴的关系,是你同意才有了现在的日子,你要是觉得不开心,可以随时走的,我也不知道你在委屈什么,作为一个床伴,我想我表现的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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