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他肯定不信景纱干得出杀人这种事,他仍然会以为景纱只是在跟他玩什么把戏。
可现在……
他看了看自己已经稀巴烂的腿,他相信景纱真的干得出来。
他突然开始恐惧。
长这么大,苏韵白只有在面对苏鹤威的时候有过害怕恐惧,面对其他任何东西任何人,他都是主宰的一方。
那些乖巧可爱的小动物是他的掌中之物,他让他们如何死他们就如何死。
景纱也是他的掌中之物,所有的喜怒哀乐乃至整个人生都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他可以尽情的、慢慢的玩。
但是现在景纱变了,她突然之间就变得那么疯狂,比他更加的疯狂。
苏韵白应该兴奋的,但景纱没有给他棋逢对手的机会,直接用残忍、疯狂、变态在单方面的碾压他,他却兴奋不去来。
他惊恐,死死的看着景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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