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表面看上去并没有韦大人这么狼狈,可铁甲卫微微一抬手,就把那人吓得魂儿都飞了。
“饶命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全都说!”
不待铁甲卫说话,那男子就指着安澜郡主道:“是安澜郡主,是她命奴才监视太子妃,奴才看到太子妃被衙门的人抓去,就给安澜郡主送了信儿,后面的事奴才一无所知,奴才只是听命行事啊!”
“哪里来的大胆狂徒,你在胡说什么?你……你为何要挑拨我西榕与大奉的关系,我何时叫你去监视太子妃了!”
安澜郡主反应极快,心里虽然又惊又怒,但还是在看到来人后,第一时间就想出了应对的借口。
可她的话显然没有说服在场的所有人,西榕帝冷声道:“安澜,朕本想给你留些颜面的,你若知错,给渊太子和芊芊道了欠,朕可能会给你讨个人情,从轻发落,可你确是死不悔改,那就怨不得朕了!”
此时,安澜郡主才知道西榕帝一直隐忍不发,是故意等到现在,要给渊太子一个交代。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听皇兄的意思,是要责罚她了,可她做错了什么?大奉太子妃不是好端端坐在这里么!?
她朝西榕帝的方向快走了几步,跪在西榕帝的脚边含泪低声道:“皇……皇兄……大奉和西榕若无亲事上的羁绊,这盟约如何稳妥?臣妹这么做都是为了西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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