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这个小烧烤摊来说,一天能有十几桌的客人,外加上走过路过的零单,一天下来流水大几百一千多。夫妻店没有什么人工成本,房子租金更是可以忽略不计,除了水电和烧烤的成本,一天下来纯剩三五百跟玩儿似的。
这种路边小烧烤,往往就是只做一冬天,到了春天两口子就去伺候地了。可就算是只干这一冬天,下来那也是好两三万的收入。
后来不是有个段子么;东北不能失去烧烤,就如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某种程度上来说,后来东北这边经济下行,轻工业烧烤,重工业直播,苗头在这个时候就已经种下了。
扯远了。
和开朗的老板娘说说笑笑,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众人点的东西就上齐了。
聊着步行街开业的事,展望着未来这边的前景,屋里面的气氛渐渐火热了起来。
烟雾缭绕着屋里昏黄的灯光,也映照着一张张因几瓶啤酒而红光满面的笑脸。
“大兄弟,你们的串热好了,来来来,别油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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