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带着虚弱的神色,目光却是坚决得不容置喙。
段霖微微俯身,一手撑在顾璟耳旁的另一侧,眼底的情绪难以言喻,“璟璟,你把他保护得太好了。”
那大概是混合了叹息,不满,以及隐藏的非常好的嫉妒。就像顾璟眼中曾经掩藏在酒色下的清醒,这嫉妒很深,却又无处可寻。
这个孩子,曾经被他养了九年。
后来,长成少年的孩子选择了参军,而他为了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孩子能如愿以偿的走回顾家,再次选择回到了到国外。
一去就是那么多年。
顾璟避开了男子的目光,侧头,看着窗外的阳光,“既然我是执棋者,他就不需要成为顾家的棋子。”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段霖坐直了身体,也将视线移去了窗外,淡淡的问“你是怕他没有利用价值成为弃子后,自己会厌倦他吗?”
“不,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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