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
那岂不是每天晚上郑明弈就睡在他下面?那他还怎么睡得着!
“不行就是不行。”江迟景转移视线,看向两人一直交握的手,皱眉道,“你一直抓着我干嘛?”
他难道没有发现牛奶里已经燕麦超标了吗?
郑明弈又看了看两人的手指,慢吞吞地松了力气,不再握着江迟景的手不放。
手心骤然降温,一股冷气吹来,好歹是吹散了江迟景心里的暴躁。
上午的半个小时一晃而过,在郑明弈离开时,他拿走了江迟景写他名字的那张纸,说是要回去好好练练。
练字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有进步,何况郑明弈还有阅读障碍。江迟景也没太放在心上,因为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说家具吗?”负责采购的同事对江迟景道,“翻新监舍楼不需要采购新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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