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郑明弈再怎么诱人,他也是个囚犯,而江迟景是名狱警,他怎么能跟囚犯在监狱里做这种事?
郑明弈像是感觉到了江迟景的退缩,他放缓了攻势,只是咬着江迟景的嘴唇不放,但右手却来到江迟景的领口,粗暴地解开了制服上方的两颗纽扣。
如果不是狭小的排柜里施展不开,江迟景相信郑明弈此刻已经暴力地撕开了他的制服——就像他之前想做的那样。
“给我住手,郑明弈。”
江迟景偏过脑袋,从郑明弈的唇齿间收回了自己的嘴唇,但他这样却方便郑明弈咬上了他的脖子。
“是你先招我。”郑明弈埋在江迟景的颈间,嗓音沙哑地说道。
“明明是你。”江迟景不敢弄出大的动静,也只能用气声反驳回去。
两人都是箭在弦上的危险状态,不过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响起了高亢的消防车鸣笛声,与此同时还有多辆警车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警察和消防前来支援,说明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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