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做出新的尝试,看看自己扮成社会精英会是什么模样,但不知为何,这样的建议从郑明弈嘴里说出来,他的脑子里就自动把衬衣解开三个纽扣,并且把领带绑在了眼睛上。
他不对劲。
“以后试试吧。”江迟景不动声色地滑了下喉结,语气自然地转移话题道,“我今天看新闻,恒祥已经亏了几十亿,它怎么还不破产?”
“因为恒祥和券商的交割日期是在这周五。”郑明弈从江迟景手里拿过鼠标,点开老钟表的股票页面,道,“你看这只股票涨得厉害,但其实只要没有落袋,这都不是你的实际收益。”
这个道理江迟景倒是明白,这就好比赌博一样,只要一天没有离开赌场,那手里赢到的钱,都有可能会再输出去。
“所以吴鹏在等翻盘的机会?”江迟景道。
“没错。”郑明弈道,“因为现在认输,他就必须扛下几十亿的亏损,这对恒祥来说是致命打击。”
“但是他继续等下去,也有可能亏损更大。”在郑明弈身边待久了,江迟景这炒股新手也有了看清局势的能力,“他说那些散户没有自己的思想,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个赌徒?”
“精辟。”郑明弈看着江迟景笑道,“他就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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