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吕产整个人缩成一个球,死死咬紧牙关,不服气道: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我姑姑!凭什么欺负人!
凭什么老实人就应该被欺负!我姑姑那么好的人,凭什么被骂!”
“你还嘴硬!你还敢嘴硬!”
幸好此时的扶苏,不是四年前的扶苏。
不然的话,十个吕产都不够他踢得。
踢了大概三十个呼吸之后,扶苏终于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整个人扶着旁边的树木,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跟虾米一样的吕产,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