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为非挂断电话就去往了齐家的盘口。
刚到时齐骆坐在正堂给客人起卦,江为非大摇大摆的往里进,倒是一旁的姜祁暖竟老老实实的朝齐骆弯腰行了个礼。
江为非顿住脚步侧目扫了齐骆一眼,齐家这位他也是老熟人了,外表有多温和儒雅,行为就有多疯。
“怪了,暖暖在你面前这么乖巧,真是开了眼了。”他薄唇撇着,脸上带着痞意,听着意思倒像是要来找事的。
姜祁暖闭口不言,她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一开始就觉得齐骆不好惹,后来想装的乖点混过去得了,直到被当场逮住她用蛊杀人,若不是念在齐乐川还算喜欢她的份上,这个疯批一定会把她的蛇和虫都弄死。
齐骆脸色淡淡的看江为非一眼,“你来做什么?”
“过来拿个花瓶玩玩啊。”说着江为非已经走向了柜子,摸着下巴,抬手往最高的一层指,“这个,这个,包括那个七盏琉璃瓶,全都给我打包带走。”
土匪一样。
齐骆不发话,也没人敢给江为非拿。
一旁站着的王书辞有些局促,左右看看他们的脸色,一时间拿不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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