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的身体随着一震猛烈的巨疼,他甚至都没能叫出声,就已经疼得快要失去意识了,一股儿血腥味,还有什么…还有陈瑜在叫他的名字,救护车的响声,谁把他抱起来了……
肚子疼的快要炸了一样,像是一种联通了血脉,浑身都在被这种疼痛感所笼罩住,挣脱不开一般。
李琰都没有办法听到自己虚弱的呼痛声。
周围实在是太吵了。
他其实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不真实的,只是一场幻梦,陈瑜没有翻窗来救他,林笙没有跟他道歉,没有一辆在那停着要带自己逃脱一切的车。
这应该是一场噩梦,应该是陆溓宁亲手编织的噩梦。
李琰知道,他很擅长这个,让他自以为就要解脱奔向自由了,在在最接近的时候把他一下拉扯回来,跌得更惨。
李琰意识一下子飘得很远,觉得身体也没那么疼了,恍恍惚惚之间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陆溓宁半个身子上都是血迹,站在手术室外的门前,望着手术的门,像是要在空白的一面上盯出来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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