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路周靠在厕所门框上无所事事地看她,也挺礼貌淡淡回了句:“谢您。”
“您不解释下?”徐栀回头看他,京腔上瘾了,但此情此景听着莫名阴阳怪气。
陈路周笑了下,腔调倒是跟她一致,“解释什么,您不是不吃醋吗?”
徐栀不置一词,自顾自整理脑袋上毛巾,包好。
陈路周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洗手池靠着,低头笑着看她,还是解释了一句,“我高中三年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什么看流星啊,省下早餐钱带人去溜冰这种事我也没干过,要不是朱仰起跟她一个班,我指不定听见这个名字都不知道是谁,你说我说没说过她胸大?“
洋腔怪调。
徐栀瞥他一眼,说:“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当时你住他楼下,你妈在训你,认为你高考考砸了,要送你出国。我其实一开始不太敢接近你,我怕你跟他一样,考砸了就怨怨艾艾,看别人考得不错心里不舒服,我那时候觉得十八、九岁的男孩子真的没劲透了,除了会做题,其他什么也不会。所以,咱俩那时候聊那么多,我很少跟你聊学校和成绩。后来跟你接触久了,我才知道原来不是十八、九岁的男孩子都这么没劲。他来找我,说自己最近复习不进去,我没告诉你,是之前江余的事你也没在意,更何况是谈胥。谈胥跟江余之间怎么也隔着百八十个朱仰起吧,我以为你不会介意,而且我之前跟你解释过那么多遍了。”
陈路周为他好兄弟争了一口气,要笑不笑地接了句:“我怎么觉得朱仰起比江余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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