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周当时抱着胳膊坐在茶几上,低头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泛着一阵阵难以压制的澜涛,有小鱼受不住跃出水面,好像松快了些,跟着那些无形的小鱼儿越来越多,频频在他心里跃上跃下,有些情绪也再难压制。但那会儿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还好没走。
徐栀点完蜡烛,把蛋糕推到他面前,两胳膊交叠搭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护着摇摇欲坠的小火苗,说:“男朋友,快许愿。”
人压根没听,不着三四地俯下身,二话不说把蜡烛给灭了。
“你不许愿——”
她跪在地毯上,一抬头,黑影蓦然追至跟前,嘴被人堵住,后脑勺也被人勾住,徐栀被迫仰着头,熟悉的气息密密缝缝地钻进来。
屋内静谧,唇舌之间密密的嘬吻声,渐渐清晰,是愈渐激烈,夏日里的蝉鸣再也压不住,初冬的飘雪也无法阻止。
灯影憧憧,两人的影子如同雪片一样纠缠着、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从未分开过。
“下雪啦!”酒店里住客或许有南方人,见雪格外激动,在楼道里叫嚷着让同伴出去看雪,是今年的初雪。
屋内,两人不为所动,闭着眼静静接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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