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问陈路周:“我刚刚盘了一下,所以,从头到尾,我才是最后一个知道你俩关系的?”
朱仰起:“……”
陈路周:“…………”
等吃差不多,姜成问:“你等会儿回哪?夷丰巷那边退了吧?”
陈路周行李箱被没收了,孑然一身,外套掖在椅背上,酒足饭饱后,人靠着,把吃剩的几个空蒸饺笼给人叠一起,又抽了张纸,把自己面前吃过的位置擦了擦,说:“新租了个房子。”
朱仰起抹了抹嘴,“你妈不是在江边给你买了一套公寓吗?”
“总得靠自己吧,”他想了想,把纸扔进垃圾桶,自嘲地笑了下,“她要哪天看我不爽又给收回去了,我不还得卷铺盖从里面滚出来。这种滋味受过一次就够了。”
几人不用想都知道,暑假被人从别墅里赶出来的滋味,陈路周应该挺不好受的。
等几人吃完饭从沙县出来,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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