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说:“所以,当年你去福利院找他的时候,他还在是吗?”
“谁让你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呢?”
“我那时候在icu躺了三四年,我连我妈都快认不出来了,我怎么认一个半岁的小孩?”
连惠笑了:“你但凡稍微上点心,你怎么会认不出来,陈路周比同龄的小孩长得好看多少你不知道?你从我这抱回去之后你压根就没仔细看过他。”
确实,傅玉青那时年轻气盛,凭空多出一个儿子来,那阵又在到处比赛,公司里的事情都给别人管了,等他比完赛回来,译制厂都快倒闭了,忙得焦头烂额,孩子都是丢给他妈和保姆带。
连惠冷笑说:“如果你真的上心,你后来为什么不找他?你们家人脉关系网这么强大,你真的一点消息都查不到?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后来在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小孩,你用脚趾头想想,那个小孩是谁?我甚至怀疑你当时跟我说你妈把小孩送进去,压根就是你自己送进去的,你巴不得他丢了,没了孩子,又是黄金单身汉。傅玉青,别说你做不出来,你这种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傅玉青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烟灰,表情嘲讽,“那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连惠,我这个人再没底线,也做不出扔小孩的事情。你当初跟那个男的说要结婚的时候,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等我一阵,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跟你说。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已经爱上他了。算了,现在跟你扯这些也没意义,只是有一点,你可能真想岔了。”
他吐了口烟雾,淡声说:“我出事之后,那几年扫/黑严打,我爸风头劲,首当其冲,有些事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老梁你还记得吗?”
“我和林秋蝶的配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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