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后悔跟你签订了合约。”成礼然抿了抿嘴唇，淡淡道：“我想也许是因为之前我们错误的开始，导致现在的你，好像并不是你。”

        纪念一愣，她并不知道原主跟他到底什么合约，但明显心口又开始有些痛意。

        “以前的我，什么样子的？”纪念问道，其实这段时间相处，她觉得成礼然并不是坏人，但为什么原主会难过得自杀？到底什么原因？

        “以前的你……”成礼然一愣，想起那个眉眼都带着自卑，神情里总会有掩藏不住的悲凉，但每次见到他，女人的表情又会一瞬间开朗。

        “虽然很少去了解你，但那个时候，你应该很孤独。”成礼然想起这段时间拍戏，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开朗的纪小念和以前的纪小念，明明一模一样的脸，却看起来那么不同。

        “其实现在的你挺好的，至少看起来开心很多，我也很抱歉之前那样对你。”成礼然的确是有些愧疚的。

        纪念眼眶里闪着泪花，她心口也不是那么疼，只是突然心酸而已，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个道歉，已经太晚了。”

        而那个从前的纪小念，已经死了，在那个空荡荡的别墅，满是血腥味的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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