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身T变得透明了,你的伤呢,会很痛吗,回答我啊!」
我趁我的身T还有实T时用力把祭晨熙推到安全的地方,在意识浅薄得和薄雾一样时,朝他说道:「快跑,爸爸,我不会有事的!」
祭晨熙在说什麽我已经听不到了,只能怔怔的看着他像是为了救我那样伸手用力推了爷爷,把醉得彻底的爷爷推倒在一旁,哐嗒一声,爷爷的头在跌倒时重击到盆景上,与我一样在顷刻间就满头鲜血四溢。
祭晨熙紧张的向我跑来,伸手握住我半透明的手,紧张的喊道:「祭晚熹!你不要吓我,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的吗!」
我的意识疲惫到无法和祭晨熙说太多的话,只能在彻底像泡沫般消失前,伸手轻抚他焦急又无措的小脸:「爸爸,等等我??我会再次找到你的。」
穿越的意识消散,也同步的将我从沉睡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我疲乏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原本被爷爷打的疼痛已经不复存在,留有的只有四肢无力疲软的情况。
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意识到回归到现实的现在,只有一GU极大的空虚感包裹住我,见到爸爸时的狂喜已经不复存在,徒有的只剩下黑洞般看不到尽头的悲伤。
眼泪无意识的从眼角滑下,因为失去而窒息和心疼爸爸过往的感受不可控的勒索住我的心脏,让我本就破碎的心灵变得更加残破不堪。
我不去保护他的话,还有谁能护住他小小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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