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意识逐渐化为泡沫消散,在陷入一片吵杂的黑暗时,听见的只有爸爸心碎的嘶喊着我的名字,我好想回应他,可张开口却说不出任何的话语,熟悉的悲伤再次像海浪那般卷住我,让我不可抗力的深陷在悲戚里。
沉睡像是永无止境,直到我有意识时,我已经不知道我沉眠了多久。
直至我从黑暗再次抬起眼眸,感受到霞光映照在我脸上的一刻,我才有从沉睡清醒的实感。
我困乏的撑起身子,下意识望向晚霞照映的天空,才发现我身处的地方还是原来的那个河堤,只不过我枕的地方换成了最底下的草地。
而我的衣着和被刺杀那天一m0一样,只是差别在於已经没有血迹,还是乾乾净净的一件白sE短袖。
不一样的是这个河堤像是被彻底翻修,原本的河堤小道已经不复存在,除了我现在身处的草坪地,只有一道长长的纯白阶梯从平地延伸上去别的地方。
连原本半夏的暖热天气,也变成了凉风飕飕的冷天。
天气冷??那现在已经是什麽时候?我又会在哪里遇见爸爸?
想到这两件事的我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撑着有些昏沉的头往唯一一道能往上的阶梯而去,到了最上头才发现原来这个阶梯还有连贯下方的,原本的平地已经变成车水马龙的路,还在周遭新建了许多不同的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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