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才知道,只有法律才能惩治恶徒,把他们关进该待的地方。」
我怔了一瞬,这才明白,原来爸爸会选读法律,一步步成为大律师,是因为当年刺杀的事情。
爸爸又是抱着什麽样悲伤和自责的心情,窒息的在漫长的时光里煎熬。
祭晨熙安静的枕在我的颈旁,带着零星却破碎的笑意的说了一声:「晚熹,你要出生了。」
「预产期就是今天,十二月二十一。」
「我曾听说过一个时空理论,同个时空里不能同时存在两个人,从你消失的那天,我每天都会来这个河堤旁,十年如一日,就想着能不能再次遇见你。」
「终於啊,我终於在这一天等到你了。」
「可这会是我们的最後一面吗?」
我听着爸爸嘶哑的嗓音,只觉得万般的疼痛如同针般狠狠扎在我的心中,与以往沉睡不同的迹象都在告诉我,或许就和爸爸说的一样,这一次,可能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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