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太过久远,当时的鹤默没能知晓话中之意,然而後来明白事情缘由,整颗心如坠冰窖。
饭店楼下,翟青正坐在车里等候,他一只手支撑着头部,看着车头放着鹤默未喝完的那半瓶龙舌兰,他觉得自己是脑子不正常才把它一并带了过来。
他抬头望向高楼的那间房,窗帘下的灯在刚刚悄然熄灭,看来奕枳完事了。
翟青思来想去,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笑话一样。
翟青趁着今天开车兜风的机会,把奕枳车到了娱乐行,带他进入附近一家自己话事的酒吧,说要带他好好谈一笔生意。但事实是,在酒吧嘈杂的环境中,奕枳连对方人长什麽样都看不清。
对面的人大不了奕枳几岁,穿得倒夸张得让人知道他们的身份。翟青和他交代对方是北区那块的地头蛇,在“灰叔”的手下做事,最近来城中心开拓新地,想从奕枳这个关键点打入,後面在协定和奕枳一起掌陀堂口。
“要不就是要抢我们的地?”奕枳听完後说道。
“也不能这麽说。辉叔在北区势力很大,我们有这个机会跟他们合作也都很难得。这件事你出场作证,到时我也不用费事和那帮老骨头解释那麽多了。”
“辉叔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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