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奕枳被逗笑了,心说他平日不苟言笑的情人居然说出这种别扭的话,他顺了一把鹤默的黑发,
“想看什麽时候不行?”
奕枳刚过成年不久,已经算个男人,脸上仍未脱去大男孩的轻狂,喉结滚动了几下,说:“我过几天再来。”
鹤默知道他要去哪儿,这几天不太平,城内帮会斗争越来越激烈了,估计他兄弟那边更加混乱。
警署发布的逮捕令就在这间卧室内,过了今晚上,他就要行动。
“好,我等你回来。”
酒後让神经麻痹迟疑,暂时逃脱了现实的压迫,他今夜变得格外主动,激烈的X\事刚刚结束,他的脸上还泛着酩酊的胭红。
鹤默眨了眨朦胧的双眼,努力对焦眼前的男人。他觉得先前和现在都缥缈得遥远,一切都会至天光之後一刀两断。
奕枳看着眼前鹤默那张不苟言笑的臭脸,正经的样子像所有他见过的警詧,他今天酒量不好,又喝了许多。奕枳望着眼下事後还强撑着表情的人,纵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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