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有某种脱离了自己能够理解的事情发生了,俊树想要喊自己的秘书,或者是其他随行的人,无论谁都好。但是他发现自己说不了话,甚至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做噩梦时无法动弹又无法醒来一样。明知是噩梦,却逃离不出。但他万分确信,现在的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那个僧人在靠近。他的脚没动,没有做出任何走路的动作,但他就是在靠近。就彷佛将人对距离的概念混淆了一样。
俊树已然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麽。
黑布袋和尚,不是骗人的童话,不是吓唬小孩的故事,他真的从传说里走了出来。
俊树一动不动,他完全动不了,甚至之所以还能保有清醒的意识,大概是因为神乐笛的声音还没停,g0ng水婆婆的动作也没有停。她半蹲着,然後变成了跪坐。
双手捧着合拢的扇子,躬身下拜。
取扇,然後在乐声中起身,滑步开扇。和太鼓的节奏取代了神乐笛,一声、一声,每一下都彷佛是敲击在心头。扇子不紧不慢的挥下又挑起。
“神乐舞啊,真是让人怀念。”
不知不觉,黑布袋和尚竟然已经站在了舞台前,就这麽看着面前的舞蹈。驱邪的神乐舞,对他来说就像是普通的舞台表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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